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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次修改部落格描述是在2012年9月20多日,今天1月3日就來換吧~2016年新年快樂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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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的歌窗!/唱了這首:【KAITO】 FLOWER TAIL 【民族調オリジナル曲】

 唔哇,正要打這篇就下大雨了  還以為怎麼突然有沙沙聲
 
 
9月12日,2011年的中秋節~

今天Jack在生放送裡唱了這首歌!
 
【KAITO】 FLOWER TAIL 【民族調オリジナル曲


是會讓人聯想到台灣原住民 或中國少數民族的歌曲~

不過jack每次開始唱歌的時候,都會把聲音調大,每次都嚇到我的耳朵~XD (腹黑王子你別這樣欺負戴耳機的人好麼XDD)


阿伊阿伊呀~呀依呀依呀~阿伊呀伊呀~

阿伊阿伊呀~呀依呀依呀~阿伊呀~伊呀~


最後大家的彈幕~




 
 
 繪師畫的好好!

L(*´▽`*L)あゐヾ(*´▽`*)ノ゛やゐ(」*´▽`*)」やー

繪師うむpixiv在這兒
http://www.pixiv.net/member_illust.php?id=260470


最近電影賽德克.巴萊 吵的火熱(昨天首映的樣子),
加上聽完這首之後JKJK的 (JK=熱情),
想說,台灣好像都沒什麼人畫原住民的漫畫.......因為像是日本光是一個(最後還被滅團)的新撰組就有那麼多的漫畫、電玩、電視劇、同名節目等等,就因為有著題材性,火到就連不是日本人也都知道新撰組是什麼~

但是台灣原住民,要能造成能引起共鳴的故事,並且還能做出創作的......  好像很少.......

不像迪士尼拿一個印地安的「熊的傳說」就能做一部卡通,

雖然也有台灣原著民的故事被做成電玩...... (【巴冷公主】魯凱族-鬼湖之戀,不過後來被原住民說這個內容不符合他們的傳說 orz )


其他能有題材性的,像是吳鳳傳說,或是前陣子林克孝的"找路",
都被原住民反駁說~這兩個故事都是日本人為了方便控制、使喚他們而刻意編造的故事........

(剛剛看了WIKI的"出草"才知道,原來以前聽老師說的吳鳳的故事是假的 囧  無論真假,至少原住民對此是非常反感的):

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5%87%BA%E8%8D%89

所以........ 放棄畫相關題材了.......orz (JK澆熄)  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先練習畫人吧,不然其實是連畫都不能畫,只能空想而已了。
對了,貼一下這個  日本人畫的 有點像是中國少數民族的故事~ (港台譯名:姊嫁物語)
http://bbs.iiikl.net/topic.php?topic_id=310401&forum_id=7&forum_page=3&class_id=0


順便說一下前天 10日的, Jack的柯南歌窗~XD

先唱了[鐵達尼號]主題曲,雖然以前已唱過一次,不過這次唱得更好XDDD

然後,因為BGM是倉木麻衣的「Secret of my heart」,所以小王子就開來唱了!(柯南片尾曲)
 
唱完後,接著又唱了柯南電影版的「Time after time」,
不過因為記不得歌詞,所以才唱到1分半就變成唱「搭拉搭啦啦~」來混過,或是只剩下音樂(徹底忘詞)~XDD
 (慢著~下一句歌詞就是「Time after time」呀!忘了這句也太過份了!XDDDD)
 
所以,雖然我們A列可以看到歌詞職人在打歌詞,不過JACK還是唱到一半就停唱了  orz (我要聽完整版阿)




然後.....昨天出現了神窗 XDD  ......無聲窗!原來是Jack換了電腦的樣子,不會設定,所以只能打字,

後來晚上的  Asamack夫妻窗~  就看到maru 就在幫小王子畫電腦周邊連結示意圖XDDD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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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2日  補上聯合報社論版~

聯合報社論的投稿..... 賽德克.巴萊 電影中,有幾個部份違背史實......

1. 電影「賽德克‧巴萊」標榜以歷史為本,雖然大架構依循歷史,但仍有部分劇情因不合乎史實惹議。包括:原住民學童不可能和日本人同班上課、莫那魯道沒參與「梨山事件」、「沙那茂事件」等抗日戰役。

2.  原民會賽德克族族群委員沈明德也認為「不妥」。他強調,「出草」對賽德克族是件神聖莊嚴的事,片中殺老師及屠殺婦孺等情節皆不妥。(就連原民小孩也加入戰局也很....)

3.  真實的霧社事件裡,有幾位日本婦女小孩被原住民所救,之後的二次霧社事件也有原住民被日人所救。


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 以下全文

電影部分不符實 莫那魯道未參與梨山事件
 
【聯合報╱記者周美惠/台北報導】
 
電影「賽德克‧巴萊」標榜以歷史為本,雖然大架構依循歷史,但仍有部分劇情因不合乎史實惹議。包括:原住民學童不可能和日本人同班上課、莫那魯道沒參與「梨山事件」等抗日戰役。
 
此外,針對片中原住民青少年因日本老師對待原住民的差別待遇而「殺老師」等情節,原民會賽德克族族群委員沈明德也認為「不妥」。他強調,「出草」對賽德克族是件神聖莊嚴的事,片中殺老師及屠殺婦孺等情節皆不妥。
 
研究霧社事件逾卅年的文史工作者鄧相揚則強調,「出草」對賽德克族而言不是殺人,而是「血祭祖靈」。
 
「出草」是「相對平等」,「我殺了你,你就成了我的守護神靈。」若沒有「出草」,就無法結婚成家、紋面,也沒有社會地位;甚至無法通過彩虹橋,到祖靈那裡享福。
 
片中最重要的核心不在表面的打打殺殺,而是賽德克族的生命觀、宇宙觀,以及與之相關的紋面、彩虹橋、祖靈信仰等文化。
 
片中為強化莫那魯道的英雄形象,讓他成為「梨山事件」、「沙那茂事件」等早期原住民抗日戰役的領袖。鄧相揚說,其實莫那魯道根本沒參加過這兩場戰役。但就「霧社事件」而言,「他當然是英雄!」
 
另一個引發關注的焦點是,片中原住民與日本兒童一同受教,在日據時代絕不可能出現。鑽研日治時代教育的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教授楊孟哲說,日本人當年採取「種族隔離教育」。在平地,日本人讀的是「小學校」、台灣人讀「公學校」而原住民受的是非正規教育。在山上因地處偏僻,日本人有可能和原住民讀同一所學校,但「絕不可能同班上課」。因為日本人嚴重歧視原住民,由警務局主管原住民的教育,「和尚及警察的老婆」等沒受過正規師範教育的人都可以當原住民的老師。
 
【2011/09/17 聯合報】

 




我看賽德克/尊重生命 還要經歷屠殺?
 
【聯合報╱湯茂竹/研究員(竹縣竹北)】
2011.09.17 03:01 am
 
這一周來全台瘋看「賽德克‧巴萊」。我請了假,關掉手機,排隊買票擠在人群裡讓自己成為「賽德克‧巴萊」迷之一。
 
電影氣勢磅礡,山川壯麗,真驕傲台灣人可以拍出這麼棒的電影。
 
我特別欣賞文戲的部分,武戲也拍得很精彩但令我不忍。我事前讀了資料做足了功課,我有心理準備這就是導演所要表達的文化差異!但電影的屠殺場面太逼真驚嚇了,出了戲院一路翻胃,我們真的要再經歷那一場屠殺嗎?
 
幾年前帶孩子去淨新竹峨眉湖的往事。
 
當天要對付的是福壽螺,大人小孩都很興奮要消滅萬惡福壽螺。我分配的地方當天已經至少被清理過好三回,仍然撈上來不少螺,敵人的數目比我們想像的多且頑強。
 
突然,大家對怎麼處理這一桶桶撿上來的福壽螺沒了主意。剛好某路人甲經過說,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場踩碎丟入水中即可。福壽螺的殼不硬,一腳踩下就破,倒不失一個爽快的辦法。於是眾曰善,將福壽螺全部集中倒在一起。孩子們等不耐煩了,一擁而上,踩爛那一堆螺,有人哈哈大笑,有人拿竹竿戳,全殺紅了眼。
 
終於有人出來制止。我們在做什麼?
 
我們雖然是出來消滅福壽螺,但我們是怎樣教孩子要尊重生命,即便要結束生命也應該採取讓他們受苦最少的,怎麼還去激發孩子殘忍的性情?我覺得我們做錯了。
 
事件的發生,有時是很殘忍的。我們恐怕無法經過哲學的邏輯得到什麼是尊重生命,那也不會是我們所能理解的答案。但是當觀念透過事件的發生成為不可抹滅的經驗,再回來轉化成為自己的觀念,那個觀念就真是牢不可破了,或許這是導演把電影拍得這麼逼真的原因吧?
 
真實的霧社事件裡,有幾位日本婦女小孩被原住民所救,之後的二次霧社事件也有原住民被日人所救。孩子上去踩福壽螺之前,曾有幾個媽媽,細細地從那一堆螺裡找出田螺,避免錯殺無辜。文化縱有差異,覆巢之下真無完卵嗎?魏導,我期待「賽德克.巴萊」的下集。
 
【2011/09/17 聯合報】
 



日畫家 在畫布控訴霧社事件毒氣屠殺
 
【聯合報╱記者周美惠/台北報導】
 
電影「賽德克‧巴萊」掀起探索「霧社事件」的熱潮。當年,日本人違反國際禁令以神經性毒氣屠殺賽德克族,日據時代的日本畫家及作家看不下去,紛紛以繪畫及詩表達無聲的抗議。
一九二五年,聯合國日內瓦公約要求會員國禁用生化武器及神經性毒氣。日本身為會員國卻公然違反禁令,在「霧社事件」中,使用神經性毒氣,不只震驚全台也撼動日本朝野。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教授楊孟哲說,日本人不擅長山林作戰,發生在一百多年前的「牡丹事件」,日本以二千六百多位現代裝備的士兵,花了一個月尚且打不下只有一百多人的原住民。發生在一九三○年的「霧社事件」,賽德克族一開始也以簡陋的武器取得優勢。直到日軍改採神經性毒氣,情勢完全逆轉。
 
故宮博物院前副院長林柏亭指出,經常以台灣原住民為主題的日本旅台畫家鹽月桃甫,在一九三二年完成的巨幅油畫「母(子)」,描繪「霧社事件」後,賽德克婦孺流離失所的慘況。此畫在第六屆台展公開展出後,引發關注。日本畫家鷗亭生批評此畫:「硝煙瀰漫的天空顯得十分恐怖,母親的表情肖似不動明王…」雖然他肯定鹽月的功力,卻也批判他「偏好極端而片面的印象…偏要往原始叢林去。」
 
鹽月的學生、台灣前輩畫家許武勇則讚嘆,鹽月是「以繪畫表達人道的悲痛的反駁」,「當時敢畫這樣主題的畫家只有鹽月一人。」
 
日治時代台灣作家賴和也在一九三一年以詩作「南國哀歌」抗議「霧社事件」。他起首寫道:「所有的戰士已都死去,只殘存些婦女小孩…」他哀嘆:「舉一族自愿同赴滅亡,到最後亦無一人降志,敢因為蠻性的遺留?是怎樣生竟不如其死?」為「霧社事件」留下註腳。



 日本藝術家鹽月桃甫以霧社事件為題材的畫作「母(子)」流露出對賽德克族的同情。
記者周美惠/翻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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